概也听懂了她的意思比起粗劣的黑啤,可能经由时间沉淀的红酒更合她的心意。
倒是符合精灵的刻板印象。
只不过她的描述有点奇怪:「难道真的不是氧化了以后变成醋了吗————」
他摊开双手,摆摆手让冒险者们让开一条道路,看向被逮捕回来的三个先知,「所以聊聊吧?你们的宗主是谁、怎么遇到的,让你们献祭那些灵魂又有什么目的?」
任谁都能看出来这些先知打从战争的最开始,就没想让这群兽人活下来。否则又怎么可能在高喊「进攻」的同时,却向著战场相反的地方逃窜?
「你假借神明的旨意迷惑部族,格乌什的怒火迟早有一天会降临在你的身上!」
一个男性先知向他吐去一口浓痰,【警觉】之下唐奇轻松的躲避过去,忍不住笑道:「格乌什?一群为九狱的魔鬼卖命的家伙,好意思拿格乌什的威名吓唬人么?」
听到唐奇的嘲讽,三个人几乎同时一怔:「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看来用常规的方法没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唐奇看向身旁的冒险者:「有没有对拷问比较拿手的?」
冒险者们面面相觑,同时摇了摇头。
让他们寻人、追捕简直称得上精通,毕竟冒险者行会里的任务有一大半都是这些内容。
拷问?那是长城里的典狱长才拿手的事情!
就当唐奇为怎样撬开先知的嘴而苦恼时,远处旁观的深坑之主眼睛一转,连忙匍匐而来:「不如让我试试?给我点时间,我来看清他们的大脑。」
作为窥探大脑的好手,灵能者想要看清一个人的思想甚至不需要借助法术的力量。
唐奇将那个吐痰的兽人带到他的身前:「你试试。」
深坑之主说:「我该问什么?」
「他的宗主,想要做什么?」
于是深坑之主吸入一把香料,唐奇这才瞧清楚那是一把如同沙子般金黄、却闪烁萤光的粉末,他的眼眸转瞬间点亮一抹星光。
兽人的双眼随著他的注视而翻白,嘴角甚至淌起了口水,只觉得有一把尖刀剖开了大脑的皮层,随著深坑之主的轻声询问、而下意识回忆著他的过去「你的宗主是谁?」
「我、我————」
「砰!」
他的大脑砰然炸裂,鲜血混杂著脑浆迸溅在深坑之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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