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粘稠的血浆流淌在荒芜的大地上,渗透进砂石的缝隙里,那半个脑袋已经空荡无存的兽人支撑著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用沙哑而微弱的呼吸,挤出最后的遗言:「我的————希瓦————照顾好————」
「部落—
「」
希瓦娜从沙滩上猛然惊醒,环顾四周,却发现沙滩上竟然长出了一株株青草与雏菊。
是她在噩梦中所无意间触发的狂野魔法。
红与蓝的圆月交相辉映作幽紫,映照在昏暗的海面、随海浪泛起一圈圈涟漪。
拍岸的声音「哗哗」作响,她大喘著粗气,好一会儿才算是回过神来、直至最后却又自嘲发笑。
抓起地上的雏菊,将一株的根茎缠绕到另一株上一简单而重复的工作会让她更容易思考。
希瓦娜回忆著自己的过往,想到自己的确接过了酋长的位置,然后又能怎样?
败在那头巨魔的手上,被驱赶出固守不知多少年的家园。
像只丧家犬一样奢求一片栖息之地,却成为人类嘴里被欺骗的笑料。
甚至让芭芭娅献祭掉半数的族人,部落的战力十不存一。
如果不是跟唐奇签订了不公平的契约,整个部落在晨暮森林的时候就已经完蛋了。
「哈,连他妈这种事情都做不好。我还能做什么?」
「坐在海边看看月亮。」
唐奇的声音传入耳畔,吓了她一跳。
希瓦娜仓促将手中细嫩的雏菊连忙攥住,猛然回头,才看到唐奇高举双手「投降」似的走到她身边:「相信我不是有意来偷听你自暴自弃的。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我们追上那伙兽人了。」
「要出发的时候再他妈跟我说。」
希瓦娜说不出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只觉得让人听到心事这件事太他妈丢脸了,她恨不得现在就跳进海里再也不要露面。
可转而又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回答的语气有些差劲,又连忙说:「我是说别他妈来烦我不是,别来烦我。不对,离我远点。去你妈的,我是说————」
「让你一个人静一静?」
「对!」
妈的,这家伙怎么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为什么自己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说法,「我一个人待会儿。」
「好。」唐奇说著,静静坐在了她数米之外。
她有些烦躁,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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