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羞耻、想要逃离身旁这个男人:「我不是说一个人待著吗?」
「你待你的,我等我的。」
「你等什么?」
「等你什么时候不想一个人坐著。」
希瓦娜眨了眨眼睛,浑身有些燥热。去你妈的,她脸上的温度从来没他妈这么高过:「你他妈有病吗?」
「毕竟我说了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希瓦娜干脆抱住膝盖、蜷缩起来,也将炽热的脸颊埋进去、闷声说:「我不是说我知道了吗,等到出发的时候再喊我。」
更何况这不是应该的吗,算什么好消息?
「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会对那伙兽人的身份感兴趣。」
「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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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奇挠了挠头、叹了一口气,「用你那个未开化的大脑好好想想。」
她脑袋乱得很,想也想不通:「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
唐奇意识到这家伙从开智」走到智慧」的距离还相差很远:「还记得你说的巨魔么,咬碎红狗却被熔浆烫断了舌头的那一个。」
她转而回想起刚才的噩梦,那当然代表著裂吼部落被赶出绿洲,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耻辱。
以至于抬起头来有些诧异地看向唐奇:「你怎么知道?」
「去你妈的,你之前提到过。」
「有吗?」
很多时候她都是随口一说,说完就会忘记,毕竟想要记住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也实在是太麻烦了。
谁知道这家伙反倒将自己的每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
该死,他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
唐奇懒得回答从哪里听到的,只继续跟这个刚开智的半兽人讲述:「之前那个露西小姐提到过,摧毁沙虫洼绿皮里有一个嘴被焚烧过的巨人」。想到你之前提到过的巨魔,我在出发前让夏尔缇多留意了一眼一「很巧合的是,她汇报来的讯息表明,那联合了几支兽人部落的巨魔统领,正好是个没舌头的哑巴。」
「什么!?」
刹那间,什么噩梦、什么羞耻都被扔到了一旁,希瓦娜几乎是在压抑自己的愤怒,将掌心攥地很紧。
「夏尔缇看到了它们的旗帜,是一面破碎的绿色旗帜,中间有一个漆黑的狼头。」
「【毒狼】,就是他们!」
「我问过吼克,他说你们正是被他们驱赶出来的。」
其实吼克的原话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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