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奇打断道,「你们之后还要跟著联军行动。我会将你们带到风沙洲安定下来,没有充足的体力可没办法跟上我们。」
「感谢您,先生。愿意带著我们这些累赘一起上路。我们不会妨碍到您的,现在就一」
「你该忘记兽人的叨扰,让睡梦带走心中的烦恼。」
唐奇弹奏起鲁特琴,一片花瓣凭空落在了露西的面前,笼罩在她与身旁的孩子周身。
他们本就疲惫,【睡眠术】更是催促著他们沉重的眼皮,没过一会儿就依次躺倒在地」多此一举。」
潜藏在阴影中的夜风冷哼一声,「平白浪费一个法术位。」
「又不是将每一个法术应用在敌人身上,才算是物有所值。只需要一个一环法术位,就能够保护一些人的童年,不让他们目睹尸山遍野的惨状————这不是很赚么?」
「想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下去,就应该让他们早点认清楚现状。」
「然后呢?认不认清楚现状,不都是要逃么?」
唐奇上下打量著夜风,「就像你不也是忍受不了被当狗一样驯养,才逃到地表的么?」
「别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人类。」
夜风快把后槽牙咬碎了。
因为唐奇说的是真的。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忍受地底的生存环境!
但现在,历经了种种艰辛后的自己已经不再惧怕那群主人—啊不,雌卓尔!
如果再给他一个回到地底的机会,他一定会向她们大喊「男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塑造的」、「女性都有原罪」!
唐奇没去理会雄卓尔的头脑风暴,只呼唤著酒窖之外的佣兵,将酒窖中仅存的一批麦酒和幸存者们逐一搬运出去。
兽人攻陷沙虫洼的目的显然是为了食物—在这片荒芜的大地上物资紧缺的绝不止联军这一支队伍。
只不过他们能够咽下其他种族的血肉,才不至于让肚子太贫瘠。
以至于搜罗了整个沙虫洼,联军连一粒黑麦面粉都没找到。
食物短缺的当下,酒精反而是最能提振整个队伍士气的好物:「就著仅剩的物资下咽、偶尔再抓些沿海的鱼虾,应该还能支撑半个月的时间————」
「这不够。」
莱昂十分了解两地之间相差的距离,「想抵达风沙洲,还需要半个月的食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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