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们的交易?」
深坑之主扭动著蛇身离开,「虚伪的狮子,但如你所愿。这个奴隶送给你了,我留他一条性命——就算作是我对这笔交易的诚意。」
他说著,就要爬出这关押奴隶的监牢。
他还要清点蛇人的人数,以便在最后一批奴隶到来之后举兵下山。
可一缕浓重的香气却随著洞穴的甬道、逐渐蔓延至他的鼻息。
身处洞窟之中蛰伏多年,深坑之主早已忘记这份味道属于谁。
但莱昂的嗅觉十分灵敏。
这是玫瑰的花香。
可灰色的岩石中根本不存在有机质,在这破败的山脉上又哪里会蔓延花香、甚至还要掩盖住洞窟之中的血腥?
意识到不对劲、他咆哮一声,嗓音回荡在洞窟每一个奴隶的耳边:「屏住呼吸!」
「轰隆」」
爆破声从甬道的尽头轰然炸起,一股炽热被吸入鼻腔,灼烧著深坑之主的鼻腔内壁。
就像是拿两个烙铁戳入了他的鼻孔之后,熏黑的烟雾伴随著蛇肉的腥香流淌进肺腑,迫使他连连咳嗽。
于是瞪大双眼,下腹不断摩擦石阶向外怒吼:「咳咳、发生了什么!?」
这间石室本该是储藏炼金油的仓库。
大量易燃易爆的炼金油原本是为夺回故土所准备的,经过了严密的封闭措施。
可如今桌面上的试管与油桶却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纷纷炸裂,以至于大量的迷烟混杂著木屑纷飞在石窟死角,冲击震颤著石室不停摇晃、甚至撞碎了穹顶的石笋「轰隆」作响。
明黄的烈焰扑洒在一滩滩的黑油,火势顷刻间蔓延到整个洞穴—
深坑之主少有地感到愤怒,可听到更远处的骚乱后,立刻脱离了短暂的情绪,当即明白了眼下的状况:「是那伙奴隶?」
这并非无端猜测,而是他清楚掌握著手下那些哺乳种的动向自己在每一个族人、乃至奴隶的身上留下了精神烙印,无论他们去到哪里,只要他想、便能够借由【以太棱镜】的延展轻松感知到任何人的方位。
曾经有几个哺乳的叛徒想要逃离这座山脉,于是他在感应到叛徒的方位后任由他们逃到了山脚、等到庆幸自己活下来时,他出现在了那些哺乳种的面前。
先予以他们希望,再予以他们绝望。他们便会打消逃离的幻想、沦为自己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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