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茫然地瞧著那头伟岸的狮子,如今才恍然大悟。
不愧是狮心大人,原来您是故意被抓进蛇人的监牢里,只是为了借助蛇人的力量重掌政权?
「等到最后那一批哺乳种把奴隶们带回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我只是来让你做好准备。」
深坑之主说著,从腰间取出一根鞭子,狠狠鞭挞在一旁看门的纯血蛇人身上,冷血溅射在石笋的尖端、等待滴落在地时,才在对方的哀嚎中中叱喝道,「是谁让你们这群哺乳种胆敢这样对待我们的贵客!?竟然还准许奴隶辱骂我们的领主大人、简直有辱我们爬行种的高贵!」
当然是他。但他不会承认,并且要在狮子的面前斥责这种行为。
实际上他并不愤怒、也并不认为体罚这些哺乳种会为心情带来多少愉悦。
只是他认为这么做能让狮子觉得自己重视他。
良好的利用高于一切。
「我该处死这个该死的奴隶。」他打开铁栅栏,一双在黑暗中仍然蕴藏如海底般深蓝微光的竖瞳,紧盯那个手指骨折的人类。
扭动著蟒蛇的下肢,缓慢匍匐著要走到他的眼前。
「不、不要————我工作的很卖力,我很有价值别、别杀我!」
男人的瞳孔中透露惊恐,不明白自己尽心尽力地出卖尊严、当一条被圈养、卖力的好狗怎么还是招来了杀身的祸患。
但谜底永远停留在谜面上:「奴隶的价值就是我说了算。」
深坑之主握紧了拳头,而男人脖颈上的衔尾蛇也随著他的动作而锁紧,窒息感涌上大脑、他无法呼吸:「救、救命——」
「只要杀一个人,你就永远无法得知密道的下落。」
衔尾蛇骤然扩张,男人大口喘著粗气。
深坑之主有些疑惑的回过头去,望著狮子的背影一他讨厌这样的背影,宽阔的肩膀毫无美感、显得很高大似的:「我这是在为你出气。」
「我的心中没有怒火。」
「哦,可怜的狮子。」
深坑之主匍匐到莱昂的身前,饶有兴味地打量他平静的面庞,「你不愿背叛这些可怜的奴隶,可他们却总是背叛你—一—否则你又怎么可能会来到这座荒无人烟的山脉?」
他当然是在讽刺这位跌落政坛的领主大人。
莱昂不为所动:「我不在乎。」
「那你又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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