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随同他一起进帐的,还有他的家人。
可是,有些事情,忘记才是正确的处理方法,否则只会让自己越来越痛苦。而这正是上帝赐给人类忘却这项本领的初衷。
颉利同志忽略了这一点。住进帐篷之后他的心情非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更加痛苦,后来干脆抑郁了。
于是,喝酒成了他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当然,颉利没有像刘文静那样拔出刀往柱子上猛砍——帐篷里压根就没柱子,也没有骂骂咧咧。他每次喝酒喝到high时,就与家人和手下一起,像以前那样仰天长啸,放开喉咙,高歌本族的原生态民歌。只是与现在很多歌手为了唱而唱不同的是,颉利是发自肺腑地用自己的心去歌唱,直至唱到声泪俱下,听者无不为之动容。
记得以前看到过一句话,大意是说艺术家只有把自己的生命投入到创作中去,才能创造出撼动人心的作品。颉利无疑是这句话的忠实践行者。随着他歌唱水平的不断提高,曾经戎马半生的他在唐政府丰厚的供养下居然日渐消瘦,身体一天天的垮了下去。
自从颉利住到长安,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政府的非公开监视下。劼利全身心投入行为艺术,李世民的龙案上自然少不了相应的记录。考虑到**厥作为一个实体政权已经不复存在,颉利的艺术行为仅仅是抒发一下思乡之情,对政府不构成任何实质性威胁,因此李世民对之并不反感,反倒是对这个多年的老对手心生怜悯起来。
为了帮助颉利恢复一个良好的精神面貌,李世民决定派他去有大量野生麋鹿的虢州当刺史,希望可以通过郊游狩猎来帮助他排解心中郁积的愁闷。
人事任命下来后,颉利并没有表现出唐太宗期望的欢喜,而是坚决辞让,不愿前往赴任。
李世民讨了个没趣,只能再次任命颉利为右卫大将军,赐良田美宅,再一次把他给供了起来。
这事儿看起来有些奇怪。唐太宗明明是一片好意,外出狩猎是颉利的老本行,对于颉利恢复身心健康大有裨益。可颉利却为何要辜负这一片好意呢?
事实上,换作其他任何一个人遇上这种情况,相信都会很高兴地去当这个虢州刺史,唯独颉利除外。只因为他也曾是一国之君。
作为**厥汗国的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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