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两面悬崖绝壁。当地人又称这小山为龙头山,因为它像吸水的龙头。
这次诗会包括六十几岁的风烛老人方拱乾。他长流塞外,留在桐城的家人和亲友得知朝廷扩建皇城,颁布流刑之人可以认罪赎罪。方家上下罄尽所有,认修了前门城楼,使他得以在不久后赦还故里。
张缙彦的文中记录:“岩回波绕,升高骋目,天风飕飕,迥然有尘外之思。遂系马披榛,烧蓬置酒,分曹竞饮。”与我们时下的野外聚餐差不多。文中还记录其中一人下套捉到一只野鸡,但没有被烧吃掉,而是被“恻然”的方拱乾暗地里在崖顶放飞掉。
方拱乾当场赋诗《放雉》两首。众人将放雉处命名为“放雉涯”,“志不忘也”。
方拱乾返还故里后再次写下《忆雉》一诗:“笼外有天地,山梁霜雪春。别时犹顾我,行处未逢人。曾否故巢在,应疑旧羽新。花根见余粒,爪印印阶尘。”
《游宁古台记》一文写于十年后,其时方拱乾已逝去五年。这篇记游是因张缙彦整理书稿杂物时,看到方拱乾当时所作诗,不禁眼泪盈眶,执笔写下的,文中有“坦庵(方拱乾)以是年归里,闻其没复五年,遗迹如新,墓木已拱,百年几何?欲常遇胜游如此日者,岂可得耶?”
当年放雉的崖顶,今人立有石碑“放雉涯”。
宁古塔并不是因什么塔而得名,它是满语的音译,六或六个之意。据说早年曾有努尔哈赤祖父觉昌安兄弟六人,觉昌安在赫图阿拉一带出任都督,六兄弟分别带兵驻守在外,六个兄弟均称“宁古塔贝勒”,他们的驻地则被称为宁古塔。在长白山一带以宁古塔命名的不止一处,因海浪河畔的宁古塔后来为将军府衙重地,这名字便被沿用下来。
在海林的一个名叫古城村的村头,当年将军府衙所在的宁古塔城的残墙犹在,为原城墙的一个边角,约300米。它被圈出来,成为宁古塔遗址。
清代的宁古塔类似沙俄时代的西伯利亚,“按宁古塔在辽东极北,去京七八千里,其地重冰积雪,非复世界……诸流人虽名拟遣,而说者谓至半道为虎狼所食、猿穴所攫,或饥人所啖,无得生也。”“弥望无庐舍,常行数日,不见一人。”
虽说自然环境恶劣,但到得宁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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