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流人的待遇,却远优于沙俄的西伯利亚流放地。到了那里虽无返还的自由,但也还不全是失去一切自由的劳改营。其时,宁古塔为驻边重地,巴海任宁古塔将军。巴海自幼随父征战沙场,但骑射同时,通晓满蒙汉三种文字,且在顺治九年,第一次为满人放榜的科场上,录取为一甲第三名——探花,由此开始了在京城的仕途生涯,直至接替其父任职宁古塔将军。当年流放到宁古塔的罪人多为名流,其获罪大都并不关涉人格,巴海对这些流人多有倾慕。因此,他在安置流人的官庄,搭建了保暖很好的草房。流人到达戍所,首先要被编入兵丁,参加军事训练。但巴海对他们网开一面,单独编伍,然后,让他们管理府务、军营粮草账目等,充当随军幕僚。按大清律例,流人在官庄要从事耕作,但常有例外,比如流人吴兆骞便在宁古塔将军府城内的许尔安家开馆授徒,跟他一起开蒙读书的,除了许尔安之子,巴海的两个儿子,还有较早流放到宁古塔的陈嘉猷之子、孙汝贤之子等。
相关阅读:宁古塔见闻
据《研堂见闻杂记》写道,当时的宁古塔,几乎不是人间的世界,流放者去了,往往半道上被虎狼恶兽吃掉,甚至被饿昏了的当地人分而食之,能活下来的不多。
第一任宁古塔将军巴海。需要说明的是,不是所有的罪犯都发配到宁古塔。除了宁古塔外,还有尚阳堡。尚阳堡在辽宁省开县东20公里处。顺治四年,深秋季节,秋风瑟瑟,秋雨飘飘。在清军占领的南京守军,正查进出城门的行人。忽然,在一个欲离宁南下的广东和尚函可的行囊中发现了违禁品——一本记录抗清志士事迹的书稿,名叫《变记》。清军大惊失色,立即将其扣押,并施展酷刑,但一无所获。后刑部以“文字干预时事”罪判决,将其流放到关外沈阳。
顺治六年,函可逝于冰天雪地的异乡。同年,山东高密山李因对当时的法律不满而上书皇上,换来了死刑,后皇上念其情有可原,改为杖责,徒步宁古塔;后又免其杖责,流放到尚阳堡。可以想象在300多年前,那冰冷遥远的宁古塔是被流放人的土地,也是他们的第二故乡。当他们对着“流放宁古塔”圣旨谢恩后,便迈着失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