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诺”,doctor后注“诺克拓”,trade注“吐烈”。
到了晚清,皇权已被架空,国家权力牢牢掌握在汉族地主阶层手中。虽然李鸿章丧权辱国,但他仍是“大清帝国中唯一有能耐可和世界列强一争长短之人”。李鸿章是著名外交家,他不会外语,却深谙“临时抱佛脚”之道:每每出使之前,都会找翻译学几句寒暄语,现学现卖,倒也应酬得来。
有一次出使沙俄之前,李鸿章又请来翻译,想故伎重演。怎奈俄汉发音差异巨大,李鸿章怎么也记不住。最后,索性在随身携带的扇子上,用汉语记录了俄语发音:“请坐——杀鸡切细”(Садитесь),“谢谢——四包锡箔”(Спасибо),“再见——大四位达理也”(Досвидания)等等。
虽说方法不考究,但沟通效果却不差。二战后的雅尔塔会议上,丘吉尔也用现学的俄语向斯大林打招呼,结果斯大林听了之后毫无反应,倒是苏方的翻译打破僵局,询问丘吉尔:“首相阁下,您说的英语,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呢?”
曾国藩次子曾纪泽将这种用汉语注音的学习法发扬至极。《翁文恭公日记》记载:“诣总理衙门,群公皆集。未初,各国来拜年。余避西席,遥望中席,约有廿余人,曾侯与作夷语,啁啾不已。”毕竟不是正规的教育,虽然此时的曾纪泽可以“啁啾不已”,但是真正的美国人说他的英语确实“流利但不合文法”。
商人:英汉夹杂,“洋泾浜”语
如今,当中国人还在地球的一端摇头晃脑背诵着“Howdoyoudo”时,地球的另一端,美国人早已用“Longtimenosee”相互寒暄。昔日的古典雅言正在逐渐淡出美国人的口语,Chinglish竟成了一时风尚。其实,这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英语,最早可以上溯到中国商人的口齿间。
自《五口通商章程》签订后,中国东部沿海及长江沿线各港口陆续开放。一时间,外商云集,仅上海一地,刚开埠一个月,就有11家洋行,1847年增至39家,1854年激增至120多家。贸易量不断攀升,各地商贩趋之若鹜。
由于精通商贸英语的外事人才紧缺,也为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