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都没说出来。
心想，我是让你把外套脱了，没让你都脱…
沉默了大概有十几秒，张起灵才把她拉到床上，打开装药膏的瓶子后，用手指沾了一下里边的药膏开始往齐意的身上涂去。
“挺好闻的。”
齐意抬起胳膊闻了闻药膏的味道。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青草味挺重的。
张起灵指腹上的茧在她的皮肤上摩挲着，略微有些发痒。
“为什么不拒绝。”
张起灵的手指落齐意的颈椎第一节上，从上开始，一点一点的缓缓向下移动，只要他想，微微用力，齐意就会死。
一直移动到她腰椎的第三节处，这里有一块非常大的红痕。
张起灵的手掌刚触碰到那个位置，齐意就疼的嘶了一下。
“怎么弄的？”张起灵第二次发问。
齐意感受到张起灵那平淡的语气里蕴含着的淡淡怒意，这才缩了缩脖子，很诚实的说道：“昨晚跳江的时候，给刘丧挡了一下。”
不然的话，就连汪灿都摔的那么惨，刘丧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有。
至于张起灵的第一个问题，齐意选择了当听不见。
但看张起灵瞪她的这个样子，估计躲是躲不过去的。
齐意想了一下，还是选择了诚实的回答：“因为不想拒绝，我喜欢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我怕没人喜欢我，被你们喜欢的时候，我感觉很满足。”
不拒绝，不主动，来就负责。
渣的明明白白的。
张起灵沉默了。
手掌从她的腰间收回的时候，他看到齐意的身子似乎抖了一下。
她在害怕吗？
怕自己生气后不理她了？
张起灵淡定的将药膏的盖子拧上。
“以后不许了。”
齐意的身子又抖了一下，随后抬起头看向老神在在的张起灵。
“呜呜呜～宝宝，你真好，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会拒绝，宝宝亲亲，俗话说的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天不见来日一下。”
齐意对着张起灵上下其手。
摸的张起灵脸都粉了。
纯情的老张，草了，草了。
“宝宝，让我摸摸看你有没有想我~”
就在齐意把张起灵给推倒在床上，准备扒他裤子的时候。
张起灵才红着脸，咬着牙开口道：“隔音不好。”
齐意抿了抿唇，更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