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
有人把报纸铺在桌上,有人拿著圣若瑟学校发出的成绩公报,还有人把一张写著赔率的纸条在几张桌子之间传递。
靠窗的位置,两个男人争得面红耳赤。
「勒鲁已经通过文学会考,还是『良好』!他也写了声明,秋季就去索邦注册。还要等什么?」
「那他注册了吗?」
「七月怎么注册?」
「那就没有进入大学。」
「注册只是去巴黎签字、缴费!他已经有会考文凭,索邦还会把他赶出来?」
「但罗曼;罗兰早在一八八四年就通过了会考。按你这个说法,2万法郎两年前就该给他。」
「但他没有去大学注册!」
「因为他要考高等师范学校!」
「那是他自己选的。他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又失败,今年还要第三次去考。全蒙铁尔难道要一直等他?」
「今年高师的笔试成绩就快出来了,他要是进入了口试呢?」
「进入了口试也不等于被录取,他之前就进过口试。」
「再等几天会死人吗?」
「你当然不急,你押了罗兰400法郎!」
「你胡说,我只押了200。」
咖啡馆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那个男人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索性也不再遮掩:「我押谁和奖金归属无关。奖金最初说的是在圣若瑟读书的才能领走。
勒鲁在小学部读了最后一年,罗兰虽然是后来来的,但他也在中学部读到了毕业,两个人的学校资格都没有问题。
勒鲁已经通过会考,并且准备去索邦;罗兰现在还在等高师的录取。谁能先走完这条路,不是一清二楚吗?」
「那罗兰一八八四年为什么不去索邦或者法学院登记?他自己心气高,凭什么要让勒鲁付出代价?」
另一桌有人插话:「听说罗兰不愿意为了拿奖金假装去大学读书,他想去的学校只有高师。」
「那是他的高尚,但别让别人买单!」
争论越来越热闹。支持罗曼;罗兰的人强调高师单独考试的难度,支持加斯东;勒鲁的人则一遍遍重复公开规则。
有人认为应该等高师口试的成绩出来,有人认为勒鲁既然明确选择索邦,奖金已经有了归属。
还有人主张两家平分,立刻被勒鲁的支持者骂成拿别人的钱做人情。
一名头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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