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支针筒,挽起袖子,熟练地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吗啡(真事)。
紧接著,他的状态肉眼可见亢奋起来,就像一头发怒的公牛,雄赳赳、气昂昂地迈进了总统府的大门。
但在总统的办公室内,儒勒;格雷维并没有被他的这种气势打动。
他先看了军队调动命令,又看完最后通牒草案,问布朗热:「德国政府正式回答我们的照会了吗?」
「还没有。」
「那就不能发最后通牒。」
「总统先生,我们犹豫的每一个小时,都是在告诉俾斯麦一个信息——法国,害怕再次与德国开战!」
「这不是害怕,是谨慎!」儒勒;格雷维把两份文件都递还给布朗热,「在德意志政府回应我们的外交照会之前,不能发出最后通牒,也不能调动军队。」
乔治;布朗热压住怒火,继续争取:「如果今天我们什么都不做,那明天边境的每一个德国警察都可以随便去抓一个法国人,只要污蔑他们是间谍就行了。」
儒勒;格雷维没有和他继续争论,态度仍然很坚决:「我不会签。」
然后他把最后通牒和调兵命令都推回去。乔治;布朗热站在桌前,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儒勒;格雷维告诉他,自己已经让弗卢朗斯的外交部继续通过驻柏林使馆,要求德国政府给出交代,同时也向德国方面表明,法国不会接受无限期拖延。
乔治;布朗热拿起被拒绝的命令和草案,转身离开总统办公室,同样一句告别的话也没有多说。
没有人看到他走下楼梯时,嘴角一闪而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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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不知道爱丽舍宫里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部长会议究竟在吵什么,他们只看到一个简单的事实。
一个法国人被德国人设埋伏抓了,外交部还在等德国人的答复,所有高官里只有乔治;布朗热才表现出强硬的态度。
于是,从4月21日开始,这位陆军部长的声望被推到了新的高度。
《不妥协者报》连续几天把边境事件放在头版,罗什福尔在文章里不断追问:如果共和国连自己为国家服务的警官都不能保护,那么纳税人养军队究竟是为了什么?
《灯笼报》更乐于把这件事写成这是法国人赢回尊严的契机。
以前,人们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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