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票员没有权力答应这种要求,只能继续摇头,并尝试向询问的人兜售其他戏的座位。
队伍迟迟不肯散去——有人愿意等待退票,有人试图在窗口登记姓名,还有人干脆向刚从歌剧院出来的职员询问内部消息。
到了中午,一个票贩子拿出一张两个月后的楼座票,开价40法郎,立即被几名排了半天队的顾客围住。
双方很快争吵起来,其中一人伸手抓住了票贩子的衣领,最后还是广场上的警察把他们分开。
类似的争执在接下来几天里发生了不止一次。
歌剧院售票处第一次遇到这种麻烦:窗口里面明明还有许多其他歌剧的座位待售,窗口外面的人却只肯问一出戏的票。
12月28日晚,《浮士德》上演,这一次,观众的兴致比前一晚高了一些。
不是因为这场戏有多新鲜,而是因为他们不久前才在《歌剧院魅影》中看过这出戏的「瓦尔普吉斯之夜」片段。
当西贝尔拿著鲜花登场时,楼座里就有人提前鼓掌;玛格丽特唱起《珠宝之歌》,台下也响起了不少低声议论。
可是到了花园二重唱,几乎所有看过首演的人都在等待著……
当女高音完美地唱出那句「我心中的偶像……」后,最高一层楼座里有人遗憾地说道:「她居然没有叫一声『呱』,真让人失望。」
周围顿时笑成一片,连下面几排观众都回头询问出了什么事。
台上的歌唱家当然没有发出蛙叫,《浮士德》也顺顺利利演到了结尾。
他们得到的掌声虽然比《犹太女郎》那晚热烈,但仍然远远谈不上轰动。
有人散场时开玩笑说,这出歌剧缺少一个会在五号包厢里捣乱的幽灵,所以无论如何都差了点意思。
歌剧爱好者看过《歌剧院魅影》,就像嫖客睡过丽安娜;德;普姬,马上进入贤者时间,对其他任何替代品都觉得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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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6年12月29日晚,终于再次轮到《歌剧院魅影》,而演出还没有开始,正厅里的热闹就已经远远超过前两个晚上。
许多人带来了鲜花,几家报纸新近印出的歌词被折好放在衣袋里;看过首演的观众忙著告诉身边的人,什么地方绝不能眨眼,什么地方最好先抓稳椅子。
那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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