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在纸上涂涂画画————
舞台上,工友们围著他,有人笑,有人起哄,还有有人故意模仿刚才那位白衣小姐的惊叫。
「派迪」带著戏谑地说那位穿白衣服的小姐来看他们,「里面包含的是爱」;而勒昂直接把她骂成了「臭母牛」,认为是一种羞辱。
「派迪」坐在一旁,刻薄地讽刺「扬克」,把他在第一场里自认为「喜欢这地狱」」的大话还给了他——
【————我们用他们自己的汗水来烤他们,要是你没听见他们当中有人说,欢喜挨烤,那才怪呢!】
「扬克」则陷入了彻底的迷惘当中,甚至试图为自己把「米尔德里德」吓到找一个解【她穿一身白衣服,我还以为她是个鬼呢!真的!】
「派迪」则继续讽刺—
【那就是一见钟情,毫无疑问!可惜你们没看见她那白脸上一副可怜见的样儿!真的,那就好像她看见了一只大毛猿逃出了动物园一样!】
「毛猿」这个词再一次出现在舞台上,并且直接落到了主角「扬克」的身上。
「扬克」没有立刻暴怒,虽然他听见了那个词,却还没有把它和自己彻底联系起来。
但随著「派迪」不断的嘲笑、模仿,和其他工人一阵又一阵的笑声在前舱里响起,「扬克」终于怒了。
他意识到无论自己多么骄傲,但在有钱人眼里,就是一头「毛猿」。于是他露出一个惨笑——
【嘿,毛猿吗?真的!她就是那么看我的,不错。毛猿!嘿,原来我就是毛猿呀?你这个皮包骨头的小婊子!你这个白脸的浪货,嘿!我要教训你,谁是个毛猿!】
接著,觉得受到莫大侮辱的「扬克」发誓要把「米尔德里德」的脑壳打碎,甚至马上就要冲上去,用自己小指头把对方劈成两半。
盛怒之下的「扬克」力大无穷,整个舱室的工友一起上,才勉强把他按住,阻止了这场闹剧在船上发生。
而这一场,也在「扬克」发狂般的叫喊中结束了—
【她侮辱我!她侮辱我,难道她没有侮辱我吗?我要跟她算算帐!我总会抓到她的!】
灯光暗下,等重新亮起时,台上出现了一条高级的商业大道,简直就是香榭丽舍街的一角,熟悉到足以让所有观众窒息。
这头「毛猿」,终于来巴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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