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塞尔收留过他们,他们这是在还人情。」
布里松一拳砸在桌上:「不!这是对共和国的反攻!赤裸裸的反攻!他们想借雨果的葬礼搞政治!」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圈,才停下来:「不能让他们得逞。你马上派人去广场,告诉他们,没有官方组织就是非法的。让他们散开,把灵车交给我们的警察。」
阿兰-塔尔热犹豫了一下:「可是总理先生,人群太多了……」
「多也要去!」布里松吼道,「难道我们就这么看著公社的余孽把雨果的尸体从我们手里抢走?」朱尔;西蒙这时开口了:「布里松先生,我建议您冷静。强行驱散可能会引发冲突。两百万人,如果出了踩踏………」
「那就在广场上出人命之前把他们拦住。」布里松打断他,「现在就起草命令,派特使去广场。告诉他们,要么服从政府的安排,要么后果自负。」
阿兰-塔尔热不敢再说什么,转身出去起草命令了。
下午五点三十分,承载雨果棺木的灵车抵达星形广场。
凯旋门已经裹好了政府准备的黑纱,但黑纱外面,已经有人又挂上了几十幅巨大的白布。
白布从拱顶一直垂到地面,上面用雨果的手书体印著《静观集》中的一句诗:
【明日,破晓时分,我将启程。】
这句诗是雨果为悼念长女莱奥波尔丁而作,哀婉深沉。
白布把官方布置的帷幔遮住了一大半。那些原本印著雨果作品名字的盾形纹章,现在只能从白布的缝隙里露出一角。
官方的灵还在那里,黑色大理石贴面,棕榈树和百合花整整齐齐。但没有人朝它走去。
所有的人都围著那辆朴素的灵车,灵车则朝著凯旋门正下方临时搭建的一个木子驶去。
这时候,一个穿黑色礼服的中年男人从广场东侧快步走了过来,身后跟著一队警察。而人群外围,还有更多的警察向这里围来。
他走到木前,拦在莱昂纳尔等人面前,阻止灵车继续靠近,然后高高举起一张纸。
「我是内政部特使,受内政部长亨利;阿兰-塔尔热先生委托,前来传达命令。」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今晚的守夜活动,未经过任何官方申报,也未获得任何批准。因此,你们继续聚集在此,将被视为对公共秩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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