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求情。
但巴黎没有回电,无论是内政部,还是医学院。
他等了一天,两天,三天……电报犹如石沉大海。
直到十月初,他终于等来了巴黎的「消息」。
只不过不是回电,而是人,两个人。
第一个他认识,保罗;布鲁阿代尔,公共卫生咨询委员会主席,也是他的朋友。
第二个他不认识,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著深色西装,表情严肃。
布鲁阿代尔开口,语气正式得像不认识他:「这是内政部的调查官,让-巴蒂斯特;拉尔歇先生。」拉尔歇点点头,没有和罗夏尔握手,直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朱尔;罗夏尔教授,我奉瓦尔德克-卢梭先生之命,前来调查您在土伦霍乱防治工作中的问题。」朱尔;罗夏尔的心沉了下去,尽管之前就有预感,但真到了这一天,他还是难以接受。
但他还在强作镇定:「什么问题?我在土伦的工作有目共睹。我控制了霍乱在军营的传播……」「是吗?」拉尔歇打断他,翻开文件,「在您负责期间,海军医院收治的霍乱病人的死亡率68%。」他擡起头,看著罗夏尔:「而同期,土伦市民隔离点的死亡率是18%。您能解释这个差距吗?」又是这组数据对比!朱尔;罗夏尔感到口干舌燥:「这……病人情况不同……」
拉尔歇不为所动:「您是否在参观过土伦市的隔离点以后,仍然坚持继续放血和灌肠?」
朱尔;罗夏尔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拉尔歇并不在乎他回答与否,而是继续质问:「您在马赛期间,是否就已经知道了接种疫苗、喝盐水和消毒这些方法?」
朱尔;罗夏尔的额头开始冒汗。
拉尔歇合上文件:「好了,根据内政部的指示,您的指导权被解除了,需要跟我们回巴黎接受调查。您可能面临渎职罪的起诉。」
「渎职罪?」罗夏尔猛地站起来,「我尽心尽力!我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我救了很多人!」「您救了多少人?」拉尔歇冷冷地问,「数据在这里。您治死了近70%的病人,而平民那边不到20%。如果您这叫救人,那巴斯德教授、普鲁斯特教授和索雷尔先生叫什么?救世主吗?」
朱尔;罗夏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站在一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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