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哈哈大笑道:「急什么?谁让你当大主考了?大主考是你座师梁阁老,你不过是个副主考。」苏录还是摇头:「那也太超过了。副主考向来就是下届大主考的备选,我这明摆著是插队,抢了旁人的位置。」
「怕什么?以你苏状元「一字并肩王』的地位,谁敢说半个不字?」朱厚照说著撇撇嘴,「你呀,就是太看重那些莫名其妙的规矩了,到现在还只是个从五品。」
苏录失笑道:「这还慢?臣如今已经是太子洗马,实打实的一年升一级。照这个速度,再过三年就能穿上绯袍了,放眼朝野哪有这么快的?」
「瞧你这点儿出息,」朱厚照调笑一声:「依著朕的意思,现在就封你当太傅安国公都不为过。」「臣现在已经够招人恨了,没必要为了区区虚名,再平白添一条「越次妄进』的罪状。」苏录连忙劝道:「再说国朝素有「以小制大』的规矩,我这个从五品对著一品大员指手画脚并不违和,压力反而小得多。」
「话虽如此,」朱厚照却摇摇头,难得认真道:「但你如今的声望、功绩都够了,我必须得擡一擡你的地位。世人都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但反过来,「位不配德』也一样很麻烦。朕不给你升官,就用这个法子给你擡擡身价。」
说罢他又补了句,「再说这两年你没日没夜的忙,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那臣便惶恐领命了。」苏录心下感动,不再推辞。他也正需要这个机会,来扩大在士林中的基本盘。二人就这么一路赏雪,边走边聊,从战事聊到政事,从政事聊到私事,不知不觉就到了宣武门前。随侍太监张林禀报导:「苏指挥和苏探花在城门口等著接苏状元。」
朱厚照这才打住话头,一扯马缰兴冲冲道:「先不聊了。回家吃饭去,听说你们今天回来,咱壤媛大早晨就开始忙活了,还杀了羊呢!」
苏录闻言吃惊道:「合著你这段就住我家了?」
朱厚照理直气壮一扬下巴:「不是早跟你说了?豹房外头天天有人哭丧,烦都烦死了,怎么住得下?!」
「好吧。」苏录点点头,只能随他便了。毕竟连状元第都是人家赐的,住住怎么了?
圣驾行至宣德门下苏录远远就看见大伯和大哥,立在雪中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