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妾来得及时,要不然这张脸只怕都被人打毁了吧?”惠妃声音幽怨,“谢太医好歹是宣肃侯之女,是先太后的孙辈,臣妾每每看到这张脸,便会忍不住去想,她的模样会不会和先太后有几分相似……臣妾怀疑,这嬷嬷莫不是对先太后不满,所以才这么仇视谢太医……”
惠妃娘娘的话,让清月太妃急了:“你这话是何意?哀家绝无羞辱谢太后的想法!”
“臣妾没说太妃娘娘不对,只是您久不回宫中,您过去的旧人只怕也生了些野心,才会过于放肆……”
建平帝目光放在了颂音的脸上。
似乎的确是想从这张脸上长到与他生母的相似之处。
可谢太后故去的时候,建平帝年纪还小,经过这么多年,那点印象早已没了,且谢太后生前位份低,不仅连张画像都没能留下,而且就连很多后宫老人,也不记得谢太后的长相了。
所以惠妃这么一说,建平帝突然觉得谢颂音长得就该是像谢太后的。
记忆中的模样,仿佛都和谢颂音重合了。
建平帝微眯着眼,看着颂音出神了片刻。
“没错,谢太医的长相和朕的母亲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身上流着一部分与朕相同的血……”建平帝突然想起生母为自己赴死的壮烈,在这一刻,内心柔软至极。
但随着这柔软而来的,还有对外人的愤怒。
“来人,将这几个嬷嬷拉下去,杖毙。”建平帝怒到极致,语气反而平静,随后又看向太妃:“太妃在外头自在惯了,想必在这宫中待得也不甚如意,既然如此,那朕就不留你了,明日你启程回庵堂吧。”
这宫殿,本该是给他生母住的。
清月太妃手一抖,不小心碰到了手边的玻璃杯子,东西落在地上,碎得干净。
“陛下……”清月太妃喉中哑然,看到建平帝那绝情的样子,顿时便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无用,只是有些失落道:“哀家从无因妒忌先太后而害人得想法,我若是那等人,当年便不会帮陛下了,如今……哀家年迈,此番一去,只怕与陛下便是天人永隔了,望陛下保重身体,这谢太医……虽是谢家血脉,却是乡野出身,手段厉害,陛下万不可重用……”
颂音没想到这清月太妃这么执拗,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说她的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