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折服,到时候言听计从,如此一来,以后荣王与陆家甚至是他三皇兄,来往必然频繁,难免会影响宗室决定。
他父皇乃是宗室照料,才得以承袭皇位,所以宗室想法,颇为重要。
他知道自己如今与三哥相比,毫无胜算,但他也绝对不能容忍三哥一步一步蚕食掉他喘息的空间。
而且,陆家好面子,如今昭康传出这等谣言,陆家无论如何不会再考虑这门亲事,而荣王也必然会不喜陆家嫌弃之举,以后两家也就不可能再交好了……
至于昙儿……
他的确是可以将人强行弄出来,但……何必呢?
让荣王出出气,也损失不了什么。
而且……
昙儿的心太大了,大到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他,但经此一事,她心里应该也会明白身份的差距,往后对他更加依赖。
他是昙儿唯一可以依靠之人,昙儿若想凌驾于他人之上,那也是妻以夫荣之故。
只是这些话,他自然不会多说。
而是缓慢又柔和地拍着蒋昙儿的背,欲图安抚她的情绪。
可蒋昙儿如今满脑子都是前三日受的苦,哪怕如今安全了,可她还是觉得自己痛苦得没办法呼吸!
阿翀明明答应她会没事儿的,可是都是骗她的!
她无法挥散心中的痛苦,听着湛明翀的话,又气又恨,但也知道如今得罪了荣王,她无路可退,憋屈之下,一口咬上了湛明翀的手臂!
湛明翀疼得颤抖了一下,眼中冷意虽起,却还是硬生生扛下了这一口。
“咬吧咬吧,只要你能出气,能原谅我,你就是挖了我的肉,本王也绝不怪你。”湛明翀依旧站得笔直。
蒋昙儿见湛明翀不反抗,内心稍有几分安慰,但还是很委屈,不一会儿,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知道他们怎么对我的吗?!他们要溺死我,无数次将我脑袋按在水里,等我受不了了再提起来,他们还不让我吃东西,还让我闻烟……无论我怎么求饶都没有用,每天四周都黑黑的,我叫了你好多次,可是你还是没来救我……”
蒋昙儿说着,脑中也忍不住回想起来,浑身忍不住地颤抖。
那模样可怜,湛明翀心疼至极,不停地认错,不停地安慰。
当天晚上,湛明翀过得也很煎熬,因为蒋昙儿情绪失控,不能听水声,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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