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见岁岁被爹抱在怀里,偏偏小脸蛋气呼呼的,见她来立马伸出小手要抱抱。
“哎姐!”
盛忠远低头瞧,这小家伙是一秒都不愿意跟他贴着。
盛遂禾看岁岁眼巴巴的,不忍心辜负岁岁的期待,况且她本身对爹也有意见,就毫不犹豫地上前将岁岁抱了起来。
姐弟俩亲亲密密地讲话,没有带搭理盛忠远的,好似他是个陌生人。
盛忠远心里不适,面对媳妇不好开口的话,面对孩子就能开口训斥了,“就一罐麦乳精,看你俩这小气的!一句话都不能跟爹讲了?”
他倒不是还想着再将麦乳精给二房,只是想挽回一些面子,让孩子不要这样苛责身为父亲的他。
盛遂禾望过去,忍了忍话头,但没忍住,说道:“爹从不跟我们说话,一说话就教训,那爹还指望我们怎么跟你说话?”
她心里有怨气,上辈子爹也是不和他们交流,她以为爹没心没肺,一点儿都不在乎家人,谁知道老了能查出来抑郁症,说放不下媳妇和夭折的孩子,后来老年痴呆不记得人了,就抱着全家唯一一张全家福在河边念叨媳妇去哪儿了,孩子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