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法院直接离,并为她争取到一部分医药费和生活费。
但张松被厂里开除,他虽然惊讶却也没啥意外。
他这种情况纯属个人原因,厂里嫌他影响不好,把人开除也没有违反原则。
就张松个人而言,不但妻离子散还丢了工作,唯一留下的就是瘫痪在床的老娘。
虽然听起来有点可怜,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全在他自己身上。
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没想到这人会极端到持械报复,已经不是一般的愚蠢可言了。
计程车在机械厂家属院门口停下,玲子下车,冲程前摆了摆手。
「行了,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程潜推开车门下来,「改天再抽个时间我们再约一次,我家也有两瓶不错的酒,下次带来给你尝尝。」
「行啊,等你空了直接给我打电话。过年期间我都没啥事。」
这个年不单老五要回来,三姐也怀孕了,大姑肯定不会远行。过年期间,除了吃吃喝喝也没别的事,刚好出来聚一下。
「那就一言为定了。」
程前坐进计程车,掉头离开,看著车子驶向大路,玲子刚要转身进了院子,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眼前的光都被挡住了,玲子后退一步刚要发火,就看到雷波提著个牛津布提兜,站在自己眼前。
「雷波,你啥时候来的?你咋不进院子,是特意在这等我的吗?」
看到雷波站在门口,玲子眼睛一亮,围著他转了一圈,不错,全须全尾的回来了。
「第一次出远门,感觉咋样?外面的环境有没有大姑说的那么危险?你这次都跑了哪些城市?有啥见闻给我说说呗?」
雷波赫著脸站在那里,听著玲子叭叭地问个没完,也不说话。
他来之前特意打了电话,老六说,这丫头出门喝酒了,晚一点才能回来。
他算计著时间,七点半就过来等著了,一直到现在才看到人影,竟然是别的男人送她回来的。
看到她身边出现别的男人,她还对著那人笑的没心没肺,脑袋嗡了一下子。
出门两个月,他心里一直记挂著这丫头,看到好看的衣裳和配饰,便会不由自主地幻想著,套在她身上会是什么样?
两个月的时间,他买了整整一提包的衣裳首饰和鞋子,就盼著回来的第一时间送到她手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