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呢,她竟然和别的男人出去约会了,还当著他的面约好了下次。
不是说这丫头没开窍吗?
还是说在在他离开之后,玲子突然开窍了,他就这么点儿背?
越想,雷波越不舒服,心脏就跟被人攥住了似的,有点透不过气,他眯著眼看著玲子,沉声问。
「刚才那人是谁?」
「啊?你说程前吗?他是律师,前阵子帮张建设打了场官司,现在是我的酒搭子。」
说起酒搭子,玲子顿时来了兴趣,直接凑近一步,兴致勃勃地开口。
「你不知道,程前喝酒可厉害了,喝多少都不醉。我第一次遇见这么海量的人。而且人家不但能喝,还有学问,说话头头是道。回头我介绍你们认识,你肯定也会喜欢他。」
看著玲子提起程前,眼睛放光,雷波抿著嘴角。
「他这么好?」
「那当然,人家可是律师,断起官司来那叫一个干巴脆,不光如此,程哥还有一颗帮扶弱小的善心,要不然他今天也不会被人报复。」
提起报复这事,玲子握著拳头,一口气把今天遇到的事给雷波叙述一遍,之后心还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把人踹出去,程前高低得被送医院。」
听著玲子滔滔不绝,雷波脸色越来越黑,拎著提包的手青筋突出,眼眸深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