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软。
卫渊对身后一队手持包铁大盾和巨斧的亲卫点头。
“开门。”
几名魁梧军士顶着大盾上前,挥动巨斧,狠狠劈砍在已被严重腐蚀的门轴和锁扣上!
“哐!哐!轰隆——!”
大门轰然向内倒塌,激起漫天灰尘。
库房内,堆积如山的盐袋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而韩魁,并未在门后布置弓箭手,他穿着整齐的官服,端坐在库房正中央的一张太师椅上,面前放着一杯酒。
大门倒塌的瞬间,他猛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决绝。
“卫渊……你以妖术乱法……以酷吏手段……坏国家盐政根基……老夫……以死谏之……”他话音未落,脸色骤然发青,身体剧烈抽搐,嘴角溢出黑血,头一歪,气绝身亡。
椅子旁,一份写了一半的“遗折”飘落在地,字字泣血,控诉卫渊酷烈专权,祸乱祖制。
亲卫上前查验,回报:“统帅,服毒自尽,是剧毒‘鹤顶红’。”
库房内外一片寂静。
韩魁的死,尤其是他以“死谏”姿态留下遗折,分量极重。
这消息一旦传回建康朝堂,必将引发轩然大波,那些对卫渊不满的世家和清流,必然会借此大做文章,将他塑造成逼死忠良的权奸。
陈盛面色凝重:“统帅,这……如何处置?”
卫渊走进库房,走到韩魁的尸体旁,没有看那份遗折,而是对一直跟在身边、提着一个小木箱的芦花示意。
“开箱。取样。”
芦花上前,她虽脸色发白,但手很稳。
打开木箱,里面是各种瓷碟、银针、小刀、以及几瓶药水。
她戴上特制的皮手套,用银针探查韩魁口鼻和剩余的酒杯,银针前端迅速变黑。
然后,她小心地用小刀刮取韩魁嘴角的黑血和少许口腔残留物,放入一个干净的瓷碟,又将酒杯中残余的液体倒入另一个瓷碟。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的事。
她打开一瓶气味刺鼻的药水(稀醋酸),滴入装有黑血残留的瓷碟,又取了一些韩魁桌上砚台里未干的墨汁,滴入另一个瓷碟。
最后,她将一种澄清的、淡黄色的药水(可能是单宁酸或特定植物提取物)分别滴入两个碟子。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装有黑血残留物的碟子里,液体颜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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