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似乎都有著江南本地豪族的影子,与京城某些勋贵更是往来密切。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之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带来了转机。
那是一名原河工衙门的老文书,因年迈多病早已致仕回乡。听闻钦差大臣铁面无私,为民请命,竟让儿子用板车推著,连夜赶了百里路,来到唐若雪的行辕外叩阍喊冤。
唐若雪立刻亲自接见。那老文书涕泪交加,呈上了一本染血的家传《河工笔记》。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年轻时参与多项堤坝工程的真实情况——偷工减料、以次充好、虚报工时……甚至详细记录了某次洪水来临前,他们如何奉命紧急用芦苇秆和烂泥填充堤坝缺口伪装完工,导致下游数个村庄被淹的惨剧!笔记后面,还夹着几份他当年冒着杀身之祸偷偷誊录的真实物料清单和账目片段,与官府存档截然不同!
笔记中多次提及一个名字——“范永”。此人是当时河工衙门的副使,手段通天,与豪商、上官勾结极深,许多龌龊事皆由其经手。而此人,在案发后不久便“暴病身亡”,其家眷也迅速迁离了江州。
“范永……”唐若雪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立刻下令追查此人下落及其社会关系。
“暗蜂”的效率极高,不过两日,便查回消息:范永有一庶妹,曾是京城安王府的一名侍妾,颇得安王宠爱!安王倒台后,此女便不知所踪。而范永的妻弟,如今竟是京畿大营的一名掌管军械库的参军!
线索,终于从南方水患,隐隐指向了京城的权贵,甚至牵扯到了军械!
唐若雪立刻将这一切写成密奏,八百里加急送呈御前。
朕看完密奏,面色阴沉如水。江南堰捐案,河工冤魂,安王府,军械库……这几条看似不相关的线,竟然如此诡异地交织在了一起!这背后隐藏的,恐怕是一个庞大的、盘根错节的贪腐网络,甚至可能涉及到……兵权!
“欣怡。”朕立刻召来户部尚书。“陛下?”厉欣怡见朕脸色,知有大事。“你立刻动用一切商业网络,给朕查!江南那几个涉事豪商,他们这些年巨额利润流向何处?与京城哪些府邸有秘密银钱往来?尤其是与安王府、乃至军械有关的!”“是!”厉欣怡意识到问题严重,立刻领命而去。
“传兵部尚书!”朕又下令。兵部尚书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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