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不断上涌。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按下冲水键,就着莫羡云递过来的温水漱了漱口,然后被她搀扶着,脚步虚浮地回到客厅沙发坐下。
“你这是怎么了?吃坏东西了?还是肠胃炎?”莫羡云关切道。
詹星渔靠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她闭着眼缓了缓神,才轻声开口,“羡云...我可能,是怀孕了。”
“什么?!”莫羡云惊得差点跳起来,“怀、怀孕了?裴津川的?”她下意识地问。
詹星渔缓缓摇了摇头,唇边泛起一丝苦涩:“不是他。……是傅砚辞的。”
这个消息比上一个更让莫羡云震惊。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上次小聚,她是看出詹星渔和傅砚辞之间的关系似乎缓和了不少,不再像最初那样剑拔弩张,但也绝没想到,两人竟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并且还弄出了人命!
“我的天呐!”莫羡云目瞪口呆。
她想到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那傅砚辞他知道吗?他怎么说?”
詹星渔再次摇头,眼神空洞:“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怀了。只是我的猜测。”
“因为这次的反应,和当初怀棠棠的时候太像了,闻不得一点腥味,一闻就想吐。”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更低了,“而且,羡云,我可能,不会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