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行,就这么办!我看她们能得意到几时?”
两人对着詹星渔家的门口低声咒骂了几句,才带着满心算计,消失在楼道里。
门内,詹星渔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门外那些充满恶意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她的耳朵,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
詹国梁说的不假,她确实不是父母亲生的孩子。
她是父亲捡回来的孩子。
但,她不会像詹国梁一样,当黑心肝的白眼狼,做对不起奶奶的事情。
祖屋是爷爷一砖一瓦建成的,她绝不会让房子落到他们手里!
门外那令人窒息的嘈杂声彻底远去,詹星渔才长长地吁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挪到沙发边,将自己深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信息量巨大到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摆。
最让她感到不真实的,是今天下午,她和裴津川去了民政局,签署了离婚协议。
没有争吵,没有纠缠,只有一种近似麻木的平静。
三十天的冷静期后,那段捆绑了她多年的婚姻,就将彻底画上句号。
然而,这份即将到来的自由,并未带来预期的轻松,反而让她陷入更深的迷茫。
她和傅砚辞之间的那笔糊涂账,会将她拖入另一个深渊。
正思绪纷乱间,一阵敲门声响起。
詹星渔愣了一下,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她起身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只见莫羡云笑嘻嘻地站在门口,手里还高高提着两个印着“醉望楼”logo的精美食盒。
她打开门,莫羡云立刻挤了进来,献宝似的将食盒放在茶几上:“星渔!快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保证你喜欢!”
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盒盖,“噔噔噔噔!你最爱的避风塘炒蟹,还有顶级生腌虾姑!”
食盒打开的瞬间,浓郁的海鲜腥气伴随着调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詹星渔几乎是立刻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咙。
她脸色骤变,捂住嘴,一句话也来不及说,转身就冲进了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星渔!你怎么了?没事吧?”莫羡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赶紧放下盒子,紧跟着冲进卫生间。
詹星渔吐得眼泪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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