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心里叹了口气,“抱歉,没有听他说起过。”
她和裴津舟接触不多,记忆里的裴津舟就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大哥形象,待人温和包容,总是很和气的样子。
周曼宁低下头,“其实,我有时候会后悔生下康康。”
詹星渔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她继续说:“但那时候怀上他的时候,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要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再那么孤单。”
她抬起头,看了詹星渔一眼,“我好像没和你说过我的事。”
“我是妈妈一个人辛苦拉扯大的。”
“我那个所谓的爸爸,嫌弃我是个女儿,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下我们母女走了。”
“我妈在我高中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
“康康是早产出生的,身体一直很弱。我看着他,一点点地长大。”
“他很懂事,也很坚强,总说长大以后要当个男子汉,保护妈妈。”
“可是他又查出来这个病……”
周曼宁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康康他很听话,很少在我面前主动提关于爸爸的事。”
“但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也很想像别的小朋友一样,有个爸爸可以依靠。”
“詹律师,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要是早知道裴津舟的情况那么不好,我一定会带着康康去见他一面。”
“不管他认不认这个孩子,至少让孩子知道,他的爸爸长什么样子。”
詹星渔听得心里发酸,她柔声安慰:“别这么想,曼宁,这不是你的错。”
“世事难料,很多事情的发展不是我们能预料的。”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便起身道:“不早了,曼宁,你这几天也没休息好,早点睡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周曼宁应道:“好。”
她看向詹星渔,真诚的感激:“詹律师,真的谢谢你。”
詹星渔对她笑了笑:“没事,别客气。”
“既然相识一场,我们都是朋友。”
和周曼宁聊完后,詹星渔自己回了家。
刚睡下后没多久,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詹星渔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听筒里是戴薇焦急的声音:
“詹律师!不好了!周小姐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