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星渔用尽全身力气甩了裴津川一个巴掌,然后趁他愣神的瞬间推开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她快步冲进电梯,按下楼层,直到电梯门合拢,她才靠在冰冷的梯壁上,微微喘息。
虽然心底清楚地知道,自己早已不爱裴津川了。
但听到他刚才那些贬低她、抬高沈晚怡的话,心里还是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
不是因为难过,而是为当初那个为他付出真心的自己感到悲哀。
她怎么就瞎了眼,爱上了这么一个人渣呢?
裴津川的态度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他心里对沈晚怡并非全无感情。
甚至对她的感情,比他们六年夫妻情还要深得多。
在这种情况下,徐管家还没找到,周曼宁就算站出来指证沈晚怡,也是空口无凭。
詹星渔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周曼宁暂住地方。
她想了想,还是开门见山比较好:“曼宁,我刚才去探了探裴家那边的口风,情况不太乐观。”
“裴家上下,现在还是倾向于相信沈晚怡。”
“如果我们现在贸然带你去见康康,我担心不但见不到,反而会让你陷入危险。”
看到周曼宁黯淡下去的眼神,詹星渔补充:“不过你别灰心,如果你想康康了,我可以去医院,用我的手机让你和康康视频通话。”
“你看这样行吗?”
周曼宁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想了会,她轻声问詹星渔,“可以告诉我,裴津舟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吗?”
詹星渔迟疑了一下,如实相告:“是今年年初的时候。”
“也是因为血友病吗?”
“嗯。”詹星渔点点头,“裴家有遗传性的血友病史。”
“津舟大哥发病比较晚,是在和沈晚怡结婚后。”
那段时间,裴津川也很沮丧。
现在想来,她不知道,裴津舟那时的颓废,究竟是因为看着他大哥承受病痛折磨而难过,还是因为看到自己爱着的人郁郁寡欢而难过。
毕竟,人心难测。
周曼宁神情恍惚,喃喃地问:“那津舟他最后那段时间里,有没有想起过我?”
这话刚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这不可能。
她和裴津舟都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他怎么可能还会想起她这个早已消失在生命中的人?
詹星渔看着她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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