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池言澈耍坏,故意馋他,傅砚辞便一发不可收拾。
自此后,他们经常在一起聚餐。
“有时候觉得挺难受的。”池言澈指尖无意识地扣着桌布的纹路:“以前咱们仨走在路上,你俩手牵手走前面,我跟在后面当电灯泡,还总骂你们腻歪,那时候哪想过...”
他顿了顿,眼底像蒙了层雾似的:“现在倒好,你们俩跟仇人似的,路上碰见都绕着走。我呢?跟你们俩单独出来还行,可一想到三个人再也凑不齐一桌饭,就觉得自己像...”
池言澈怅然,他感觉自己就像被他们俩抛弃的小孩。
他也不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大晚上到底在感性什么?
就是心底酸酸的,很难形容。
詹星渔也不说话,沉默的喝酒。
那时候,她也觉得,他们仨能一起玩一辈子。
没想到后来,出国的出国,分手的分手。
池言澈灵光一现:“上次回去我想了一下,我好像知道晴晴的妈妈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