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来这样的事。
沈晚怡哭声一顿,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软得像棉花:“对不起,我错了。我当时只是想让她急一急。”
见他没反应,她咬着唇,慢慢蹲下身掀起裙摆。
膝盖上明显的淤青肿得老高,那是她今天早上急着下楼,在台阶上绊倒摔的。
“你看。”她泪眼汪汪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很疼。”
“早上她让我磕三十个头,不磕完不许起身。”
裴津川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他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大步走向客厅。
他从抽屉翻出药膏,握住她的脚踝。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处时,沈晚怡疼得嘶了一声。
他立刻放轻力道,用指腹缓缓揉开药膏。
“忍着点。”
沈晚怡望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的气和委屈,好像都被他掌心的温度熨帖得淡了很多。
—
玉竹楼。
“言澈,这次的事多亏有你帮忙。”詹星渔起身敬酒。
池言澈正往嘴里送一块排骨,闻言动作一顿,“哎呀,星渔,我们都多少年朋友了,这么客气干什么?”
“若不是你技术这么精湛,她也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相信。”詹星渔笑道。
池言澈放下筷子,靠向椅背:“她连把阿姨骨灰藏起来的缺德事都做得出,让你受这么多委屈。现在让她尝尝急疯了的滋味,也算自作自受。”
“总之,还是多谢你。”詹星渔提杯道。
“对了,我昨天碰见砚辞了,在外面逛商场,旁边跟着一个挺漂亮的女人。”池言澈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脸色。
詹星渔的眼神平静无波:“挺好的,他需要一个好妻子,晴晴也需要一个好妈妈。”
池言澈有些失望。
当初,他可是最大的CP粉头子,没想到这么彻彻底底地BE。
“还记得吗?以前我们仨总去学校后面的那条小吃街,傅砚辞抢你手里的烤串,你追着他打。我就在旁边拎着三瓶汽水等你们。”池言澈笑了笑,指尖在杯壁画圈:“那时候,总觉得你们能吵到天荒地老。”
詹星渔也笑了,抬眼时眼睫毛颤了颤。
傅砚辞自小被教育不能吃外面小摊上的东西。
他们仨第一次聚餐是在校门口的一家麻辣串店,她和池言澈吃,傅砚辞在旁边呆坐着,嘴硬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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