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挡在她面前:“坏妈妈!大伯母对我最好了!你不许说她!就算那天晚上是你照顾我的又怎么样?那也是你应该的!我才不会感激你!”
“棠棠...”詹星渔看着棠棠那张写满怨恨的小脸,心痛如刀绞。
她为了女儿,可以付出生命。
可到头来,在女儿心里,却将她的付出视为理所应当。
一旁的裴津川,听了这番话却变了脸色。
难道,詹星渔那天说的是真的?
他真的诬陷她了?
—
葬礼还在继续。
晴晴在傅砚辞的陪同下也来了葬礼现场。
她轻轻拉住她冰冷的手指:“姨姨,别难过了~晴晴上次答应外公要送他一幅画的,现在画好了,我们一起去送给外公吧。”
指尖传来的微弱暖意,像黑暗深渊里的一束光,让詹星渔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了一点喘|息。
她牵起暖暖的手,“好,我们去把画送给外公。”
一旁的傅砚辞,目光扫过裴津川和沈晚怡,带着无声的警告。
葬礼终于结束。
詹星渔强撑着处理完后续的所有事宜,将父亲的骨灰暂时寄存。
她回了趟裴家别墅。
当年母亲去世时,曾拉着她的手说:“星渔,妈先走了。等你爸...到时候,把我们葬在一起。生同衾,死同穴。”
所以母亲一直迟迟未下葬。
母亲的骨灰盒,原来一直是放在父亲那里的。
后来父亲病了,她便把骨灰盒带回了裴宅,放在裴家的佛龛里。
詹星渔径直走向佛龛。
然而,当她打开角落里深棕色的盒子时,里面却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