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裴津川下意识拒绝:“离婚?你想得美!”
“够了!”一个威严苍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裴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脸色沉痛,看向詹星渔:“星渔,节哀顺变。你父亲的事,是津川混蛋,爷爷替他向你赔个不是。你父亲刚走,后事要紧,先让你父亲入土为安吧!其他的事,以后再慢慢商量!”
詹星渔闭上双眼,泪水无声滑落。
此刻确实不是撕扯离婚的时候,她不能让父亲的葬礼不体面,她必须让父亲走得安宁。
“好。”她只吐出一个字,声音疲惫沙哑。
—
詹国栋的葬礼在两天后举行。
詹星渔一身黑衣,臂缠黑纱,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身形单薄得让人担心她会被风吹倒。
棠棠也被带来了,穿着黑色的小裙子,被裴津川牵着。
她看着灵堂中央的照片和躺在鲜花丛中的老人,下意识地往裴津川身后缩了缩。
詹星渔强忍悲痛,走到棠棠面前:“棠棠,这是外公,是妈妈的爸爸。来,和妈妈一起,给外公鞠个躬,送送外公。”
她伸手想去牵女儿的手。
棠棠却猛地往后一缩,小脸上写满了抗拒。
“我不要!我害怕!那个爷爷好吓人!我不认识他,我不要过去!”
詹星渔的手僵在半空,心突地一跳。
巨大的悲伤让她没有心力去安抚女儿的恐惧,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严厉:“棠棠!听话!这是你的外公,你的亲人。鞠个躬,是应该的!快点过来!”
棠棠被她从未有过的严厉吓到了,更加用力地抱住裴津川的腿,把头埋进去。
一旁站着的沈晚怡,柔柔弱弱地开口:“星渔妹妹,孩子还小,多少有些害怕。你这样逼她做什么?吓着孩子了。”
积压了太久的怒火,丧父之痛、女儿的不懂事、沈晚怡的煽风点火...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沈晚怡!”詹星渔死死地瞪着她:“这没你说话的份,收起你那套假惺惺!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来教!”
“上回棠棠生病,你骗她说照顾了她一整夜,实则你那晚根本没有踏出房门半步。这件事若不是陈姨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别妄想离间我们母女感情!”
沈晚怡的脸“唰”地一下惨白,棠棠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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