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办公室。”
看着贾老师离开的背影,边嘉嘉低声说:“该不会说这次成绩的事吧。”
“估计是的。”
江雾把试卷塞进抽屉,起身追上去。
她跟着班主任进办公室,发现里面站着另外一位意想不到的人。
路过的时候,贾老师拍拍傅池砚的肩膀。
“罕见啊,大学霸居然也被喊来谈话。”
“哼。”桑老师眉毛都快竖起来,“别提了,他就是看我这个老师不顺眼!”
江雾跟在贾老师身后,路过时撩起眼皮瞅了一眼,发现傅池砚也在垂眸看她。
两个人视线迎面撞上,两秒过去,又默契一同错开。
就这样,靠里面那张桌前站一位,外面那张桌前站一位,两位班主任坐着,手拿保温杯。
贾老师喝一口茶,慢悠悠说:“你的物理和化学怎么回事?”
桑老师吹一口热气,几乎一时间开口:“说吧,你的古诗默写怎么回事。第二名又是怎么回事。”
傅池砚没回答,而是越过桌与桌间用来隔开的绿植,朝对面看一眼。
江雾察觉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自在捏了捏耳垂,回答班主任的问题。
“考试的时候不舒服,还有……”她声音小了些,“我物理一直不太行。”
等半天没有回应,桑老师皱眉,“傅池砚?”
傅池砚懒洋洋应声:“在。”
“我问你话呢,看人家做什么?”
傅池砚收了视线,轻描淡写地说:“手痛,写不动了。”
桑老师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瞬间拔高音量,“它折了吗?已经痛到三句话都写不出了?”
贾老师在进一步了解江雾的物理情况,师生二人吓了一跳。
傅池砚表面依旧淡定,实际心虚屈指刮了下鼻梁。
隔壁什么情况,贾老师看一眼就清楚,转回脸对江雾说得语重心长。
“咱别学隔壁哈,每一场考试不敷衍,是对自己负责。”
江雾乖巧点头,“嗯……”
听到这声“嗯”,傅池砚侧目,投出一记幽怨的眼神。
贾老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江雾两只耳朵听着,转溜眼珠子四下张望。
唉?也没开空调啊,咋感觉凉飕飕的。
傅池砚没憋住,鼻间发出一道冷哼。
呵。
她居然还“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