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两秒。
最终,书包还是被无情丢到了沙发,而那封信,则被他好好地放在书桌上。
傅池砚杵在桌前,信就那么安静地躺着。他捏了捏鼻梁,烦躁又无奈。
“真是疯了。”
近段时间的气温偏高,打球时身上不可避免出了汗。
简单冲了个澡,傅池砚有点渴,于是离开房间去了楼下。
一楼餐厅
肖阿姨将一碗汤搁在桌上,转身撞见没叫就出现的傅池砚,问:“饿了?”
傅池砚走到岛台前,拿起一个空的玻璃杯往里面倒水。
“没,下来喝点水。”
傅池砚斜站着,视线顺着玻璃杯沿,越过中间的肖阿姨,瞧见了桌上摆的四菜一汤,还有一份摆盘水果。
两个人需要吃这么多?
他喝了一口水,才问:“我爸他们回来了?”
“啊?”肖阿姨摇摇头,“没有啊,不是说得到四号晚上吗?”
“那您做这么多……”
话没问完,响起的门铃声强行打断。
傅池砚收声,朝门口方向看。
肖阿姨跟着一起看。
门铃又响起了一次。
“应该是到了。”肖阿姨咕哝了一句,然后对傅池砚说:“小砚,你帮忙去开个门,还有一个菜我得端出来。”
傅池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