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亲人。一名老妇为了掩护两名死士,谎称是自己的儿子,被川军士兵识破后,当场被斩杀,死士们趁机逃脱,却也暴露了行踪。
三日后,一名死士趁夜摸到城外,想要向援军传递城中布防图。
他避开川军的明哨暗哨,忍着饥饿与伤痛,终于靠近凉军营寨,却在最后关头被川军的暗哨发现。
暗哨射出的毒箭正中他的小腿,死士忍着剧痛,将布防图藏在发髻中,拼死冲向营寨,最终倒在营门前,手中还紧紧攥着染血的布条,示意有紧急情报。
可柳一丁此时正因周怀的斥责而心烦意乱,听闻只是一名“来历不明的伤者”,便随口吩咐士兵“处理掉”,并未在意。
那名士兵贪图省事,将死士的尸体拖到营外的乱葬岗掩埋,那封能改变战局的布防图,最终随着死士的尸体一同被黄土覆盖,再也没有重见天日。
又过了五日,薛义的排查愈发严密,他下令将城中百姓按籍贯分区居住,每户的出入都要登记,夜间禁止走动。
潜伏的死士们再也无法隐藏,陆续被川军发现、抓捕。
最后一批死士被困在城西的一座破庙里,面对川军的重围,他们没有投降,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炸药,与冲进来的川军同归于尽。
爆炸声震彻夜空,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宣告着襄阳城内最后的抵抗力量,彻底消亡。
凉州凉王府内,周怀收到柳一丁的第二封奏报,深知失去了最好的战机,顿时勃然大怒。
他猛地将奏报摔在地上,案上的砚台被震落,墨汁泼洒在舆图上,染黑了襄阳的位置,“柳一丁好大的胆子!本王三令五申,让他即刻攻城,他竟敢阳奉阴违,错失战机!江南军权,看来是让他忘了自己是谁了!”
欧阳果站在一旁,神色凝重,上前劝道:“王爷息怒。柳一丁此举,固然有违军令,可也并非全无道理。薛义占据襄阳后,加固了城防,还从荆襄调来了三万援军,如今城中兵力逾十万,且有象军坐镇,我军强行攻城,损失必然在半数以上,得不偿失。”
“而且,”欧阳果顿了顿,话锋一转,“世子在江南经营多年,威望日隆,麾下将领多是他一手提拔,如今柳一丁听世子之令,不听王爷之命,这非吉兆。不过世子性情良善,定然并无二心,可麾下将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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