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跟随周怀在西域征战,曾在阳越城一战中,单枪匹马斩杀吐蕃三员偏将,立下赫赫战功。
后来周怀派他镇守襄阳,看重的便是他的勇武与经验。
可多年的太平日子,渐渐磨平了他的锐气。
襄阳城防坚固,城高池深,护城河宽达三丈,水深丈余,城墙上的连弩与滚石擂木堆积如山;城内粮草充足,粮库足以支撑守军三年之用,还有专门的水井,水源无忧。加之地处腹地,远离战火,盛勇早已没了当年的警惕。
他每日在府衙内饮酒作乐,与手下将领猜拳行令,身边总围着两名歌姬,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要么便是带着亲兵出城打猎,骑着高头大马,追逐着山林中的野兔、野猪,逍遥快活。
“将军,南部传来消息,薛义的军队在江陵集结,兵力约莫三万,似乎有异动。”参军赵廉忧心忡忡地走进府衙,此时盛勇正搂着一名歌姬,手中端着酒杯,醉意朦胧,脸上泛着红晕。 “异动?能有什么异动?”盛勇摆了摆手,语气不屑,酒气喷在赵廉脸上,“薛义刚在河东被打得丢盔弃甲,损兵折将,连太原都守不住,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晋军追击,集结军队不过是为了自保。襄阳城防固若金汤,他若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
“可是将军,斥候说他们的军队调动频繁,每日操练到深夜,还有不少大车往来,不知装载的是什么,会不会是象军?”
赵廉继续劝说,他手中捏着一份斥候的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川军的动向。
“象军?”盛勇哈哈大笑,一口酒喷了出来,溅在身前的案几上,“赵参军,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象军那么大的目标,身高丈余,脚步沉重,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调动?薛义要是敢把象军调来,别说襄阳,就算是百里之外的樊城,也能听到动静。再说,他刚丢了河东,元气未复,粮草都接济不上,哪里还有力气攻打襄阳?”
他拍了拍赵廉的肩膀,醉醺醺地说:“放心吧,有我在,襄阳万无一失。薛义那厮,不过是纸老虎罢了。来,陪我喝酒,这可是我特意让人从成都买来的好酒,别扫了我的兴致。”
赵廉还想再说,却被盛勇身边的副将张达拉了出去。
张达是盛勇的亲信,跟着他多年,此刻也有些不耐烦:“赵参军,将军自有分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