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他自恃襄阳城防坚固,粮草充足,又觉得我刚从河东败退,元气大伤,无力东进,必然不会放在心上。再说,荆襄与江南接壤,往来商旅众多,我军以‘防备晋军’为借口调动,合情合理,他即便察觉,也只会当是寻常的边境布防。”
他顿了顿,放下茶杯,补充道:“再让细作在江南散布谣言,就说周平安苛待将领,截留军饷,将朝廷拨付的粮草挪作私用,离间他们与周平安的关系。另外,给湖州的张彪、水师的李统领送去密信,许以高官厚禄,承诺若他们在我军攻打襄阳时按兵不动,事后便封他们为州牧,世代镇守封地。”
一道道军令悄然发出,川蜀与荆襄边境,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陈留率领的三万川军,打着防备晋军的旗号,浩浩荡荡进驻江陵。
他们每日在城外的旷野上操练,刀枪碰撞声、呐喊声震天动地,偶尔还会与晋军在边境发生些小规模摩擦,抢回几座无人驻守的小寨,一切都显得合情合理。
江陵与襄阳相隔百里,盛勇派去的斥候探得消息,只当是薛义怕晋军追击,加固南部防线,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随口吩咐了一句“密切关注”,便又投入到饮酒作乐中。
吴峰率领的两万象军,则更为隐蔽。
大象被分装在数十辆特制的大车中,每辆车由四匹马拉动,车身上盖着厚厚的帆布,帆布上印着“粮草”“军械”的字样。
沿途关卡的守将,多是薛义安插的亲信,见到车身上的印记,又验过吴峰出示的“调运文书”,便一路绿灯放行。
即便有周怀的眼线察觉异样——比如有斥候发现大车异常沉重,马蹄深陷泥土,想要上报,也被早有准备的川军截杀,尸体被扔进汉江,消息根本传不到襄阳。
荆襄各地的守军,严格执行薛义的命令,封锁了所有交通要道。往来的商旅被盘查得极为严格,随身携带的货物要一一清点,身份证明稍有可疑便被扣押.
官道两旁的客栈、茶馆,都有川军士兵驻守.
襄阳与外界的联系,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渐渐变得迟钝起来。
此时的襄阳城内,守将盛勇正过着悠闲的日子。
盛勇年近五十,两鬓已有些斑白,却依旧身材魁梧,虎背熊腰。
他是周怀麾下的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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