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劫了去,如今只能在城南小客栈赁了间陋室暂居,唉!”
原来如此!
秦家众人顿时忧心。
就说赵家在山阳也是殷实人家,赵友德怎么会落魄到摆摊卖诗词,原来是被劫了!
赵友德声音渐低,显得十分落寞:
“小侄本来应该在高中后再登门拜访,可是又实在想念伯父伯母与……与泽兰妹妹,这才贸然来访,请诸位长辈莫怪。”
一番话情真意切,让人心怜。
阮氏本就心软,想到这毕竟是女儿未来的夫婿,如今在京无依无靠,再住那等简陋客栈,传出去秦家面上也不好看。
她与秦明修交换了一个眼神,见丈夫微微颔首,便温言开口:
“贤侄说的哪里话,你是兰儿定了亲的未婚夫,住在外边算什么事,传回山阳亲家耳中,我们还怎么做人?”
“贤侄若不嫌弃,便在府中住下吧,府中西厢还空着几间清净客房,离原哥儿的院子也近,你们既是同窗,正好可以互相切磋学问,一同赴考,也省得你来回奔波。”
秦时望捻须不语,算是默许。
秦明州也笑道:“如此甚好,一家人不必见外。”
赵友德心中暗喜,面上却做出受宠若惊、连连推辞的姿态,最后才“勉为其难”地深深一揖:
“长者赐,不敢辞。晚生……多谢伯祖父、伯父伯母厚爱!定当刻苦攻读,不负期望,也……定会好好照顾泽兰妹妹。”
最后一句,他说得格外诚恳。
“咦?家里来客了?”
一个清凌凌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沈枝意走了进来,秦泽兰跟在身后,低着头默默不语,没有一丝欣喜的意味。
赵友德看到沈枝意便眼睛一亮,随即又赶紧掩饰,心脏猛提。
没想到这女人居然敢在秦家长辈面前大喇喇的出现。
怪不得殷世子院中的沈姨娘谈起这女人就一脸不屑。
说她没规矩,不守妇道!
不过很好,他就喜欢浪的。
沈枝意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素绒绣梅枝的袄裙,面容沉静。
目光清澈地落在赵友德身上,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这位公子,我们好像在哪里见过……哦,我想起来了,前几日在西市蛐蛐儿巷附近,就是这位公子自称二表姐的未婚夫,上前就要牵手,被拒绝后还被朗哥儿打了吧?”
“赵公子是吧,你伤着没有?”
厅内气氛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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