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静。
蛐蛐儿巷?
那地方龙蛇混杂,多是市井之徒聚集赌斗蛐蛐的场所,正经读书人岂会去那里?
还与人争辩动手?
赵友德虽然做了准备,但还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没想到沈枝意竟然敢公然将这种粗鄙事说出口,脸都不红一下。
那秦泽兰跟在后面可是一个字都不敢提的!
野得很!
赵友德连忙拱手道:“原来是表妹……前几日在下的确路过西市,其实是想买些笔墨,没想到遇上了泽兰妹妹,我一时欣喜若狂失了态,这才唐突了些,让表妹见笑了,泽兰妹妹也见谅。”
沈枝意点了点头,却又微微蹙眉道:
“可是你当时为什么在表姐拒绝后骂她贱人呢?表姐是与你定过亲的,你这样骂她是什么意思?”
贱人?
秦明修刷的站了起来,目光狠狠的瞪着赵友德,“真的?”
阮氏也震惊的看着秦泽兰,这才发现女儿眼眶是微红的。
但是那红不是因为见到意中人的羞涩,却是一种羞怒。
这,这怎么可能……
秦时望捻须的手也停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友德。
赵友德心头大震,背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这女人果然难对付,当初他就不该得意忘形,把面具摘了。
幸好他早做了准备,当即心思急转,脸上立刻堆满羞愧与愤慨:
“确实如此!在下当时确实,有过一句口不择言。”
“你……”秦明修等人震惊的看着赵友德。
赵友德却在大家准备发难前抢了话头,语气懊悔:
“各位长辈请先听小侄说一句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