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被动,或激起边关不稳。”
明帝的怒气一收,取而代之的是后背一凉:
“京中势力?”
他心内大惊不已。
当初他力排众议将楚慕聿放去辽东,没想到这个青年迅速坐大,在内阁长老的极力反对下,将人调回了京城入内阁,提拔了赵拓。
可是赵拓却才是水下潜行的巨蟒。
他在辽东盘踞多年,早在楚慕聿之前,便已经开始筹谋发展。
如今看来……
把楚慕聿调回京,正是中了赵拓和幕后那群人的下怀!
明帝放在椅子上的手背微微颤抖,后背青筋浮现。
无数的念头在闪现。
有惊惧,有后悔,有庆幸。
如今看来,赵拓私下屯兵的可能性其实已经很大了,可是在京中的势力……
明帝想起当初要调楚慕聿回京时,倡议得最起劲的几个内阁长老。
顿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突然头部像被重拳出击。
一拳,一拳砸在他太阳穴上。
楚慕聿的声音在他耳中嗡嗡响着:
“所以臣没有轻举妄动,更不敢用无端揣测的理由来惊动陛下,但臣其实在辽东还留了暗线,一个月前臣就已经让人从商路、货流等细微处查访实证,只是没有得到实际进展,幸而沈二姑娘的瑞香坊出手,终于发现端倪。”
“另外,臣在内阁审议时,将此份税目奏折特意标记‘存疑待核’,暂缓下发归档,以备陛下随时垂询,臣一定会在铁证之后一击即中,为国除蠹!”
明帝揉着骤然昏沉的头颅,摇摇晃晃,咬牙坚持:
“……如今赵拓在京城,两位爱卿要查辽东,有什么良策?”
容卿时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明帝,藏在袖中的指节蜷得生紧。
他在京中伺候贵人做奴才已经太久了。
如今,他要不要争取一次?
容卿时竭力维持平淡的面容:
“陛下,臣与小阁老的意见相同,如果仅仅是商路不畅或天灾影响,断不至于税收下降到这样的程度,臣担心的是有人在大规模私货走贩,冲击官市,最后要导致税收崩塌,边关生变。”
“而能组织如此规模的私运,非手握边军、可擅自开关闭卡者不能为之。”
他稍作停顿,抬眼看向明帝,继续道:
“臣更担心的是,这些巨额财产去了何处?会不会是有人广筑仓廪,蓄养私兵?”
明帝已经内心毫无波澜了。
容卿时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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