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与沈枝意递进来的书信揣测一致。
与楚慕聿明里暗里的暗示也如出一辙。
容卿时:“此事恐怕不是寻常的贪渎,而是动摇边关军制,祸及社稷根本之隐患,臣以为,当务之急,要彻查辽东关税骤降一案,顺藤摸瓜,或许可以牵扯出更多的案子。”
“嗯。”明帝呼吸急促,半阖着眼保持镇定,“你觉得要怎么查呢?”
容卿时上前一步,突然跪下道:“陛下,如果以朝廷相关人员的名义前往辽东,无论用什么理由,都会引起赵拓一党的警惕,臣以为,应该派一个与前朝无关之人,借其他缘由进入辽东,暗地盘查!”
“臣认为,臣身为内务府总管,最为合适!”
明帝从混沌的思绪中蓦然惊醒,一双眸子乍然泄出精光:
“你?”
他脸上闪过一丝怒气,“阿时!你是不是在京中呆不住了,所以说了那么多,其实是你想介入前朝大事罢了?”
他借着椅子撑直身子,微微前倾。
一双眼睛直直盯着跪在地上的容卿时,危险重重:
“阿时,当初忠勇侯府本该满门抄斩,是朕顶着全天下的压力,保住了你们。”
“你的母亲,朕的皇姐在午门外长跪不起,用你的自由和前程,换了容家的命。”
“朕知道,你年纪轻轻却背负了太多的不甘,可这也是无奈之举。”
“你一人的自由和前程,能换容家上下三百余口的性命,你如今还是内务府总管,你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
“舅舅。”容卿时扬起头,“阿时非常感激舅舅对容家的维护,正是因为如此,舅舅的天恩,阿时肝脑涂地也不足回报,如今舅舅面临难题,阿时只是想为君分忧。”
他对上明帝的眼睛,察觉到他瞳孔的涣散,心脏一提。
目光瞥向一旁的楚慕聿,眸中浮上语气迟疑转换:
“舅舅……阿时只是说说,要不,你先回养心殿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