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意那浮夸到极致的咳嗽声,和她暗含催促的“风寒”论调。
楚慕聿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堪称“落魄”的模样,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想他楚慕聿,何时有过这等狼狈时刻?
竟像个毛头小子般,在人家祖父的眼皮子底下翻窗偷情?
这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要成为整个大齐朝堂百年不遇的笑柄。
秦时望看着外孙女咳得“花枝乱颤”,又瞥了一眼那纹丝不动、甚至因为某人调整姿势而更显突兀的窗边黑影。
心中了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他放下汤碗,叹了口气,终是没再继续“为难”:“罢了罢了,你既不舒服,就好好歇着,把汤喝了,夜里盖好被子,仔细别再着凉。”
最后那句“盖好被子”,说得意味深长。
沈枝意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外祖父放心,我这就喝,喝完就睡!”
秦时望这才起身,又看了一眼窗户方向,摇摇头,背着手踱步离开了。
直到听见他脚步声远去,沈枝意才猛地松了一大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窗外,楚慕聿也终于找准机会,身形矫捷却略显仓促地一闪,彻底融入了夜色之中。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前所未有的、落荒而逃的意味。
翠华庭与楚府的花园仅一墙之隔。
楚慕聿出了院子,借着月色迅速整理好衣冠。
面上那份狼狈与无奈已悉数敛去,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从容。
仿佛方才那个赤足蹲窗台的“毛头小子”只是幻影。
他步履沉稳地走向那处熟悉的矮墙,正欲如往常般纵身而过。
身形将动未动之际,他敏锐的感知却倏然捕捉到围墙暗处的老梅树下。
一道呼吸虽刻意放轻,却未能完全融入夜风。
楚慕聿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旋即面色如常地转向那片阴影,从容拱手,声音在夜色中清晰而平稳:
“秦老伯爷,夜深露重,您还未歇息?”
阴影中,秦时望缓步踱出,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一双老眼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亮,甚至带着点看透一切的闷气。
他打量着眼前这位转眼间又变得人模人样、气度俨然的小阁老。
再想想刚才窗户上晃动的衣角和屋里那股子暧昧气息,心头那股火气是压了又起。
他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楚慕聿的见礼,背着手走到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