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在那人眼皮子底下走私商贸,屯兵积粮,将来他一放开国门,鞑靼长驱直入……
他会与鞑靼分黄河而治。
这纸醉金迷的京都,就是他的了。
一个小小的总兵,怎么能与九五之尊的吸引力相提并论呢?
“自然可靠。”殷宏忍不住得意透露,“我已经让沈长宇带着苎麻去天津港,这批货,将助我们成为皇商,到时候我们两家还有更多需要合作的地方呢……”
一旦安王府掌控皇商,这贸易就能扩大至大齐全国各地,到时候辽东的皮草,肥羊,盐铁贸易便会如雨后春笋。
钱财滚滚而来……
殷宏嘴角得意的弧度还未完全落下,书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王爷!世子!不好了!”管事的连通报都顾不上,几乎是撞开门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满头冷汗。
殷自在被打断兴头,不悦地皱眉:“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管事的噗通一声跪下,声音发颤:
“回、回王爷……沈二少爷他……他被、被捆得像粽子一样,扔在咱们王府正门台阶上!嘴里还塞了破布,呜呜咽咽地挣扎呢!”
“什么?”
“沈长宇?”
殷自在、殷宏、赵拓三人霍然起身,脸色齐变。
方才那点轻松和得意瞬间冻结,被一股不祥的预感取代。
殷宏最先反应过来,疾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人带进来!悄悄地从后角门带进来,别惊动旁人!”
“是、是!”管事连滚带爬地去了。
不过片刻,沈长宇被两个小厮几乎是半架半拖地弄进了书房。
衣衫凌乱、发冠歪斜,脸上血污与泪痕混作一团。
他一被松开,就像条断脊野狗般瘫软在地,浑身筛糠似的发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扭曲变形的脸,嘶声哭嚎:
“王爷!世子!赵将军!大事不好了!全完了!全完了啊!”
他内心只剩绝望。
完了完了,这群豺狼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殷自在心头猛跳,强作镇定喝道:“混账东西!起来好好说话!什么全完了?天津港到底出了什么事?”
沈长宇被吼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跪直了,话都说不利索:
“货……咱们的货……”
沈长宇结结巴巴的把事交代完。
“什么?”殷宏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货烧了?本世子的银子呢?”
“银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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