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私藏禁物、图谋不轨,国舅拥兵作乱、冲击宫禁,这两件事,随便一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如今铁证如山,陛下震怒,你以为你还能独善其身,靠着你皇后的名头保住性命,甚至保住你那宝贝儿子的太子之位吗?”
“我现在站在这里,不是来求你,是来给你指一条明路。”
“主动交出罪证,或许……只是或许,陛下看在多年情分上,会给你和太子一个体面的了断,而不是被押赴午门,受那千夫所指,身首异处!”
“当然了,只要你老实交代,孤会去向父皇求情,让你们保住性命。”
“否则,等宸察院撬开国舅的嘴,或者从东宫、从你这熾璋宫的某个角落里搜出点什么,那到时候,等待你们长孙一族的,可就真是万劫不复了!”
周昕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将最后的选择权,如同淬毒的枷锁,抛给了面色惨白、身形微颤的长孙皇后。
“你……说得对。”长孙皇后的声音沙哑,失去了所有锋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苍凉,
“事已至此,本宫再挣扎,亦是徒劳。”
“也罢,本宫就告诉你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