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露出一丝浅笑:
“先回去歇息吧,不必惊慌。”
“好。”
刘黑鹰应道,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陆云逸:
“云儿哥,你也别太累了,注意身子。”
陆云逸笑了笑,挥了挥手:
“知道了。”
刘黑鹰轻轻带上门,衙房里又恢复了平静。
陆云逸重新坐回书桌后,拿起桌上那份应天商行送来的急报,上面记载着京中这一个月的动向。
太子殿下依旧没有上朝,也未处置任何文书,
陛下愈发苍老,心思也越发琢磨不透。
朝堂上又开始了交锋,交锋后又有一种诡异的平静,
像是所有人都在等,等真正的靴子落地。
陆云逸从一旁拿过纸笔,在密报上写下一行字:
“西北异动,密切关注,暗中布局,以待时机,何时异动,自行而决。”
写完,他将密报折好,放进书桌暗格中,又拿起一份关于工坊的文书,重新看了起来。
四更天的大宁城,还浸在浓墨般的黑暗里。
城防军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街巷的死寂!
张斌领了刘黑鹰的命令,半点不敢耽搁。
他亲自带着两队城防军,兵分两路,
一路扑向城南鼓楼街的塞上居,
另一路直捣城北安和街的漠北楼。
军令如山,城防军们身着黑色甲胄,腰间长刀出鞘半寸,眼神锐利如鹰!
塞上居的掌柜沈君昊刚披衣起身,
想给灶膛添把火,以免明日早市火力不足。
可没等他摸到灶门,院门外就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院门被城防军一脚踹开,冰冷的寒风裹挟着雪粒涌了进来。
“都司办案!所有人不许动!”
领头的百户一声大喝,
城防军们一拥而入,瞬间控制了院子。
沈君昊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念叨:
“官爷,官爷饶命!”
城防军们不跟他废话,上前麻利地用麻绳将沈君昊一家捆了,
连带着店里的三个伙计、两个厨子,还有住在后院的亲家,一股脑推搡着往外走。
沈君昊的婆娘哭哭啼啼:
“我们就是开酒楼的,安分守己,到底犯了什么罪啊?”
没人理会她的哭喊。
城防军们动作迅速,将人押上早已备好的马车,
车帘一放,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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