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戈一动,牵连太广,若是激起民变,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朝堂争斗哪是杀人能解决的?
除非斩草除根,否则只会让局势更紧张。”
“父王说得对,动兵确实不妥。”
没想到,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朱高煦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认真:
“兵者,凶器也,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用。
如今京中局势看着乱,实则逆党各自为战。
若是皇爷爷动作太急,反而会逼他们抱团反抗,还会让百姓以为朝廷行暴政,得不偿失。”
这话一出,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朱棣眼中满是诧异,看向朱高煦,语气带着几分狐疑:
“高煦,你竟有这般见解?这道理,你从哪儿学来的?”
朱高炽也颇为惊讶,他这位二弟素来勇猛好斗、行事冲动,
今日竟能说出这般沉稳的话,实在反常。
朱高煦脸上露出几分得意,又恢复了往日的跳脱:
“是陆大人教我的!
上次陆大人来北平办事,我问他为何不直接杀了那些作乱的人,
他就跟我说了这番话,还让我多看看兵书。
后来我翻了兵书才发现,
那些名将,向来都是能不打就不打,就算要打,也得一击毙命,不拖泥带水。”
朱棣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随即添了几分感慨:
“我儿.长大了,为父这阵子忙,没顾上照看你们,没想到你竟还主动读起兵书了。”
朱高煦挺起胸膛,朝大哥耀武扬威地挺了挺肚子,
朱高炽无奈地摇了摇头,没跟他计较。
这时,姚广孝捻着念珠,若有所思地开口:
“陆大人虽离京,可他留下的布局还在。
市易司掌控商贸,农政院在推甘薯,这些都是稳固民心的根基。
逆党想谋反,怕是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门房躬身走进来,手中捧着一颗红褐色的甘薯,神色疑惑:
“王爷,府外有位客人求见,说是王爷的故人,没带名帖,只递了这个当信物。”
“甘薯?”
朱棣眉头一挑,眼中满是诧异。
他接过甘薯,指尖触到粗糙的外皮,心中疑惑更甚:
“来人是什么模样?可有说姓名?”
“回王爷,那人穿素色常服,身上沾着雪沫和尘土,看着像是长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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