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迁都乃是朝廷大事,还没定下来,轮不到他们操心。”
吕氏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解释:
“臣妾就是随口一提,娘家那边也是担心生意,没有别的意思。
毕竟臣妾兄长在江南开了几家绸缎庄,
若是迁都,货运怕是不方便。”
“不方便?”
朱标语气冷了下来,
“大明的运河通南北,就算到草原上,货物也能运过去,怎么就不方便了?
你那兄长若是真担心生意,
该好好琢磨怎么把绸缎做得更好,而不是打听迁都的消息。”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重,朱标叹了口气,声音沉了些:
“你现在是太子妃,不是吕家的女儿了。
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东宫。
娘家的事,能少掺和就少掺和,
尤其是朝堂上的事,别让他们来问你,你也别去打听。”
吕氏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又白了下去。
她连忙跪下,裙摆扫过地面发出轻响:
“臣妾知错了!臣妾不该让娘家掺和朝堂事,以后再也不会了!”
朱标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缓和了些:
“起来吧,我不是怪你,是提醒你。
你身在东宫,若是他们借着你的名义搞些小动作,
最后倒霉的不仅是吕家,还有东宫。”
他走到吕氏身边,伸手将她扶起,
“以后离你娘家那些亲族远些,
尤其是你兄长,他心思太多,少跟他来往。”
吕氏眼眶泛红,用力点头:
“臣妾记住了,多谢殿下提醒。”
朱允熥见姨娘没事,又拿起一块糕点,
却被朱标瞪了一眼,连忙又放下。
朱标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眉心:
“今日累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允熥,明日还有课业,别玩太晚。”
“知道了父亲!”
朱允熥连忙应道。
吕氏擦干眼角的湿意,上前帮朱标解下外袍,叠放在衣架上:
“殿下要不要用些晚膳?厨房炖了您爱吃的鸽子汤,还温着。”
“不了,在陆府喝了参汤,不饿。”
夜色深沉,夕阳刚沉到皇城角楼的檐角,青石板路就被月光笼罩。
陆府庭院里,最后一盏廊灯被侍女吹灭,
只剩下几株老槐树在风里摇晃,
影子投在地上,密密麻麻。
过了不知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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