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撰得不对,
今日呈上去,第二日布政使司的大人就来了,
到时让本县如何说?
陈员外您所说之事,还是休要再提。
名册,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重新绘制编撰,谁也挡不了。”
说着,罗渊觉得语气有些严厉,找补道:
“本县已经给两位员外打听明白了,
这一次的命令,是布政使司新上任的经历张大人所下,
新官上任三把火,本县如何敢去触这个眉头?”
听闻此言,稍稍年轻一些的刘员外顷刻间就坐不住了,
猛地站了起来,蹬蹬蹬地走到桌前,脸上也带着一些暴戾:
“罗县令,我刘家世世代代在云南安家,
大明夺取云南之时,口口声声说要优待,
我们家的田产还是我们家的,
现在呢,县衙都建在我刘家的田上,
现在还要收走城外良田,岂有此理!!
你告诉我,那新上任的张行之背后是谁?
重新造册,是谁给他的胆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