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会日渐增加,如今这堤坝,寻常大炮轰击,也只能留下一个白印。」
刘峰用刀柄轻轻敲击了一下堤坝,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脸上露出赞叹,对徐辉祖说道:「魏国公,用来修筑堤坝的混凝土配比,与军中所用略有不同。」
李至刚点了点头:「治水的混凝土,下官特意增加了水泥的分量,且在内部加入了藤条,增强其韧性,以防河水冲刷侵蚀。」
很快,众人便抵达了堤尾。
这里的堤坝尚未完全峻工,外侧还堆著不少建筑材料。
李至刚指著一处墙面道:「魏国公,就以这里为例吧。」
徐辉祖点了点头,示意亲卫准备测试。
亲卫们迅速清场,将周围的工匠和民夫疏散到安全距离外,然后将惊雷子固定在墙面下方,点燃了引信。
不多时...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浓烟滚滚,碎石飞溅,整个堤坝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众人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捂住耳朵。
待浓烟散去,众人定睛看去,只见那处墙面被炸开了一个直径约三寸,大概巴掌大的豁口,倒是各种碎片散落一地,露出了内部的藤条。
刘峰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居然有这般威力?」
李至刚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他快步走到豁口处,蹲下身子仔细查看破损情况,手指抚摸著断裂的混凝土断面,眉头紧锁:「这惊雷子的威力,的确非同小可,虽然混凝土挡住了大部分冲击力,没有造成堤坝坍塌,但这破损程度也非同小可,若是破面过大,再遇大水,堤坝...可能会有危险。」
徐辉祖走到他身边,沉声道:「这正是朝廷所担心的,如今京中局势微妙,逆党未除,若是有人丧心病狂,用来破坏河堤,后果不堪设想。」
朱也忧心忡忡:「李大人,你可有什么办法,能进一步加强堤坝的防护?」